双城记 (狄更斯;[译] 罗稷南)



作者:[英] 狄更斯
译者:罗稷南

《双城记》是狄更斯创作的长篇历史小说,故事以十八世纪末风起云涌的法国大革命为宏大时代背景,将海峡两岸的巴黎与伦敦两座城市作为叙事舞台,把个人命运、家族恩怨与时代剧变紧紧交织在一起,铺展出一幅动荡时代下人性挣扎、仇恨与救赎并存的壮阔画卷。

故事开端,巴黎的梅尼特医生,因为撞见贵族厄弗里蒙地侯爵兄弟肆意残害普通农家的暴行,打算向当局揭发贵族的罪恶,反被权势滔天的侯爵秘密投入巴士底狱,在不见天日的牢房里度过整整十八年的冤狱岁月。漫长的牢狱摧残了他的肉体与精神,出狱之后,他心智恍惚,如同失去灵魂的傀儡,只有女儿路茜的温柔照料,才一点点唤回他残存的理智,父女二人前往伦敦生活,终于得以过上短暂安宁的日子。

出身于作恶累累的厄弗里蒙地贵族家族的青年代尔纳,厌恶自己家族世代欺压底层民众的罪恶过往,主动舍弃贵族头衔与丰厚家产,离开法国去往伦敦,靠自己的劳动谋生。一次偶然的法庭审判,他被诬告叛国,身陷险境,长相和他极为相似的英国律师卡尔登,帮助他洗脱罪名。代尔纳结识路茜,二人慢慢相爱成婚,组建家庭,梅尼特医生也接纳了这个出身仇家家族的女婿,一家人在伦敦拥有平静幸福的生活。卡尔登同样深深爱慕路茜,自知无法得到这份感情,只在心底许下诺言,愿意为路茜以及她所珍视的一切付出自己的生命。

与此同时,法国国内的社会矛盾已经积攒到临界点,封建贵族穷奢极欲,底层百姓受尽压榨,民怨沸腾,轰轰烈烈的法国大革命轰然爆发。巴黎民众奋起攻占巴士底狱,革命浪潮席卷整个法兰西,往日高高在上的贵族遭到清算,但是革命很快走向失控,复仇的怒火吞噬了理智,暴力处决随处上演,恐怖的氛围笼罩整座巴黎。代尔纳家的管家加贝尔因为贵族仆人的身份遭到逮捕,身陷巴黎的牢狱,出于道义,代尔纳独自返回法国巴黎,想要营救旧仆,可刚踏上法国土地,就因为他的贵族出身立刻被革命群众抓捕入狱。

梅尼特医生带着女儿路茜,千里奔赴巴黎,希望凭借自己曾经巴士底狱受难者的声望救出女婿。靠着医生的苦难经历带来的声望,代尔纳一度被释放,可仇恨的力量依旧不肯放过他。德发日夫妇,正是当年被厄弗里蒙地侯爵残害的那户农家的幸存者,德发日太太背负着全家被毁灭的血海深仇,一心要把厄弗里蒙地家族的所有后人赶尽杀绝。德发日太太找到梅尼特医生当年关押在巴士底狱写下的手稿,手稿记录下侯爵家族全部罪行,也写下了医生当年对厄弗里蒙地家族的控诉。这份手稿在法庭上被当众宣读,法庭据此再度判处代尔纳死刑,次日就要送上断头台。梅尼特医生拼尽全部力量想要挽救女婿,却在残酷的仇恨现实面前彻底无力回天。

眼看路茜将要承受失去丈夫的灭顶之灾,一直默默守护路茜的卡尔登来到巴黎,利用自己和代尔纳容貌相像这一关键条件,买通狱卒,使用迷药将代尔纳迷晕,把他和自己调换身份,让代尔纳可以顶替自己,逃离巴黎,和妻子女儿、梅尼特医生平安返回英国。卡尔登则代替代尔纳,从容走向断头台。在狂热喧嚣的革命行刑现场,卡尔登平静赴死,以自己的生命完成对所爱之人的奉献,完成了自我灵魂的救赎。

整部小说既真实还原大革命前夕法国社会尖锐的阶级对立,写出封建贵族对底层民众长久的压迫剥削如何催生革命,也冷静审视革命爆发之后,不受约束的复仇暴力带来的悲剧后果。书中一边刻画贵族阶层荒淫冷酷的丑恶面目,一边也描写被苦难点燃仇恨之后,普通民众被复仇裹挟,滑向残酷暴力的过程。小说将冤狱、亲情、爱情、世代血仇交织缠绕,在时代大动荡的背景之下拷问人性,对比仇恨毁灭一切的力量,赞美牺牲、善良与宽恕的价值。罗稷南的译本,语言厚重沉稳,完整保留原作叙事张力,将时代洪流之中普通人身不由己的命运,人物内心的痛苦、挣扎、温情与牺牲,完整呈现出来,让读者能够真切感受到大时代浪潮之下个体生命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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