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乡巨变

小说。作者周立波。周立波继《暴风骤雨》之后又一部长篇小说代表作。1955年,作家携全家回湖南家乡落户,深入体验农村生活,了解、研究了合作化运动中农民的精神状态,在此基础上写出了长篇小说《山乡巨变》。小说在肯定农业合作化的同时又真实地反映了农民在其过程中所经历的痛苦的精神斗争。人物形象栩栩如生,民间传说、乡村风俗、自然风光的大量穿插使小说具有开阔的意境,体现出浓厚的人情美、乡情美和自然美。

小说描写湖南一个偏僻山乡实现农业合作化过程中所经历的斗争和变化。

1955年初冬,团县委副书记、共产党员邓秀梅去清溪乡帮助开展农业社的建社工作。路上遇到绰号叫亭面糊的老贫农盛佑亭。他在旧社会受苦,新社会翻身,对党怀有深情,但私有观念较重。他从邓秀梅口中得知要搞合作化的事,怕竹林归公,立即回去砍了竹子去换钱。于是引起乡里人心浮动。暗藏的反革命分子也乘机煽风点火,造谣惑众。

邓秀梅进乡后,面临复杂的矛盾与斗争。她和乡支书李月辉、互助组长刘雨生、治安委员盛清明、团支书陈大春等人,依靠一些青年积极分子,进行深入细致的思想工作。

乡里原有的六个互助组,其中四个名存实亡,只有刘雨生这个组基础好一点。可是富裕中农秋丝瓜一面指使符癞子在组里散布消极言论,一面挑唆妹子桂贞跟刘雨生闹离婚。建社工作开始后,秋丝瓜抵制入社,坚持单干。邓秀梅早注意到有一个来历不明的“贫农”龚子元常与秋丝瓜往来。她一面亲自去找秋丝瓜谈话,一面派房东亭面糊去打探龚子元的虚实。

亭面糊是个好人,就是有个贪杯的毛病。被龚子元几杯酒一灌,不仅没有探到什么虚实,反倒让龚子元赚去了不少情况。一天,龚子元的老婆看到了邓秀梅房里的一份上级文件,转眼之间,“山要毫无代价地归公”的谣言传遍全乡,方圆十余里都是砍树的人。干部们一面召开大会,宣传政策,安定人心,一面暗暗侦查谣言的来源。

1956年元旦,清溪乡五个农业社联合举行了成立大会。不久,农村又经历了一场高级化浪潮,所有初级社都转为高级社了。可春耕时,又碰到了新困难。因为缺乏大规模集体生产的组织管理经验,生产一时上不了正轨。社长刘雨生肩上担子很重。副社长谢庆元牢骚多,闹本位主义,使上下村社员关系紧张。育秧时节,谢庆元不把自己多余的秧交给社里调配,却私下让给了秋丝瓜,并收了秋丝瓜的腊肉和大米。在群众大会上,龚子元的老婆乘机挑拨,谢庆元有口难辩,竟要服毒自杀。

谢庆元自杀未遂,受到党组织的严厉批评和处分。他认识到错误后有很大转变。社员们齐心协力,赶着插完了秧。到了插中稻季节,早稻已快装苞了,一连下了几天暴雨,溪水从堤下的管道灌进来淹没了稻田,刘雨生和社干部们奋不顾身下水抢险,稻田终于转危为安。

7月15日,正式开镰了。田野上一片梆梆的稻桶响声,夹杂着山谷里的回响和人们的谈笑。几天功夫,稻也割完了,秧也插好了。单干户缺乏劳力,稻子一多半还未开镰。社员帮助王菊生收了稻子,这个要与农业社比高低的中年农民终于主动提出了入社申请。

“贫农”龚子元的底细被查清了,原来他是和特务机关保持着联系的畏罪潜逃的地主,公安机关逮捕了他和他的同伙。

在庆丰收会上,刘雨生领导的常青社获得了乡“生产先锋”锦旗,他和盛佳秀建立了幸福美满的家庭。社员们对合作化的前景更充满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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